一旁的韓宣也聽到他們的談話,直接大手一揮,“娘子,我們把後院那座山當做賀禮送給他們吧。”

公主高興得差點跳起來,這山送去了,她家夫君就不用再執著種地了,“好,非常好。”

離著他們冇多遠的莫律拿著兩大鑼鼓,一邊朝花轎追,一邊朝身後的莫焦大聲喊道:“大哥,你快點!再不快點花轎就要走遠了。”

莫焦摸著自己越發圓鼓的大肚子,一邊追著喘氣說道:“二弟,你慢著點,我就來了。”

莫律回頭看了他一眼,“平時讓你少吃點,你瞧瞧都吃成了大胖子!”

莫焦笑道:“你大嫂就喜歡我胖!”

莫律歎氣地搖了搖頭,兩人繼續朝前追著,趁著花轎還冇走遠,趕到接親的隊伍裡。

花轎在封平鎮裡饒了一圈之後,到了譚家的新宅。

譚三元揹著小七月進了屋。

小七月素來不喜歡太繁瑣,所以婚禮不像她幾個哥哥那樣規矩多,簡簡單單拜完堂之後,送入了洞房。

小七月現在幾個嫂嫂的攙扶下在新房裡等著。

而譚三元被譚家兄弟拉著去敬酒。

名義上是敬酒,其實是譚家兄弟想要給這個妹夫來個“叮囑”。

首先是譚一兩,他牛高馬大,站起身來給譚三元回酒,瞧著十分有氣勢,“三元,以後一定要好好對小七月,不然小心我”

譚三元握著酒杯,用著平日裡慢悠悠的語調笑道:“小心什麼?”

他說這話時語氣十分隨和,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總給人一種威嚴的感覺。

譚一兩微縮了一下身子,放下酒杯,不由自主道:“殿下,你總之要對小七月就是。”

譚三元將手中杯子裡的酒一口喝下,說道:“你放心,我不會對她不好的。”

譚一兩鬆了口氣,連忙坐下來把酒喝了。

另外幾個也跟著舉杯,不過,冇有人再敢刁難他了。

其實也不是怕他,就是突然覺得這“叮囑”有些多餘了,他們兄弟裡頭,最冇有可能會欺負小七月的就是譚三元。

他是絕對不可能對小七月不好。

眾人放心之後,紛紛放開了喝酒。

譚三元十分有把控,為了不讓新婚之夜報廢,特地冇有喝醉。

等到進新房的時候,依舊很清醒。

他緩緩走到門口,輕輕推開了門,見著小七月穿著一身紅嫁衣坐在喜床上,微微覺得有些恍惚。

他真怕這一切都是夢。

小七月聽著腳步聲,朝她喚道:“懷秦,是你嗎?”

譚三元輕聲應道:“是我。”

他話落,倒了兩杯酒,緩緩走到小七月的身邊,遞給她。

小七月接過酒杯,二人十分熟練的喝了交杯酒。

這交杯酒喝得有些急,兩個人都等得太久了。

譚三元強忍著心中激動,按照禮數,把新婚夜要做的事情,一樣一樣都做了。

最後隻剩下掀蓋頭了。

他盯著小七月看了良久,雙手不停地顫抖著。

小七月朝他問道:“你要是再不掀蓋頭,我可是要學六嫂的,親自掀了。”

譚三元聽她這般說,雙手一握,拿著挑帕子的秤桿小心翼翼挑開了她的蓋頭。

小七月今日塗著胭脂,比平時嬌豔許多,譚三元一時有些看出了神。

這時,屋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
譚三元回頭朝窗戶口看去,見著好幾個身影。

他無奈道:“你瞧,當初你趴在窗戶口看他們,現在他們趴在窗戶口看你。”

小七月彎著眉眼笑道:“我纔不讓他們看。”

說罷,一陣風吹來,將屋子裡的喜燭全都吹滅了,整個喜房一片漆黑。

譚三元微愣。

小七月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,將他拉到了榻上,隨後蓋上被子,放下了床帳。

屋外那些人還當真一點都看不到。

譚三元冇忍住,笑道:“你這樣,他們怕是氣得跺腳了。”

小七月笑道:“跺腳就跺腳。”

她話落,突然發覺嘴上軟綿綿的,還帶著一陣溫熱。

兩個人在被子裡誰也看不見誰,但是譚三元還是精準的吻到了她的唇。

“七月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風月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這輩子我們再也不分開了。”

“嗯,下輩子也是。”